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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原:用诗意描绘西海固的希望
2012年12月26日 15:42  点击:[]

古原:用诗意描绘西海固的希望

张敏 叶碧清

我们见到古原时,他正在忙,不时有人敲门,电话隔几分钟就会响起,忙碌的工作让他无暇专心从事写作,提到这,古原的语气里有着一丝尴尬、无奈以及一份向往。

古原是一位回族作家,出生在西吉县兴隆镇一个回族大家庭里,年少的记忆,家庭的氛围决定了他的创作倾向。1986年进入固原师专中文系,那是文学兴盛,诗人遍地的时代,一群兴趣相投的人互相激励着努力书写着自己的一份理想与执着。1987年古原开始发表作品,逐渐引人瞩目。先后在区内外刊物上发表小说30余篇、散文80余篇,曾被评为“西海固小说创作十颗星”之一。小说《斋月和斋月以后的故事》《绿苜蓿》《麦捆》《清真寺背后的老坟院》《白盖头》等分别入选《1992年全国短篇小说选》《宁夏文学精品丛书·小说卷》《宁夏青年作家作品精选》《西海固文学丛书》《生命的重音——西海固文学作品选》等文学选本。散文《西海固情节》《红玉米·灰鸽子》《炮楼》等分别入选《宁夏文学精品丛书·散文卷》《宁夏青年作家作品精选·散文卷》《西海固文学丛书·散文卷》。现有作品集《白盖头》。

熟悉的生活是我写作的源泉

记者:什么原因促使您走上创作之路的?

古原:首先从小就喜欢读书,小学时读小人书,如水浒传,三国演义等。到固原师专后,中文系鼓励写作,有比较浓厚的文学氛围,像钟正平老师等本身从事文学创作,很关注文学。还有北斗文学社对学生产生的文学影响是非常大的,它有自己的社刊,学生的习作可以刊登在上面。还有广播室,中午休息的时候能听到播送自己的作品,这对于学生是一种巨大的鼓励。再有西北贾平凹,路遥,张贤亮,在黄土山坡上有顽强生命力,从贫瘠的土地上能看到一种美的力量,这些都是很细小的,但都是真的,对于西海固娃娃来说,能够打开文学之窗,这无疑是一种力量。

记者:为什么您作品的主要内容都是在写回族生活?

古原:首先我自身是回族,对家族式生活熟悉。小说多写家族生活,但都是短篇小说。曾尝试写长篇,但由于经历和写作功力,还是放弃了。写作首先我觉得要写自己熟悉的生活,一定要透着感情,从生活细节中挖掘打动人的力量,自然真实。

记者:对回族生活的写作,西海固也有作家在写,您的创作和他们的创作有什么不同点吗?

古原:任何一个人都喜欢唱歌,但是唱出来的曲调不一样,有些人比较粗犷,有些人纤细,但每种歌声都有一种美妙的力量。每一个写作的人都有他的个性,有他的视角,同样题材,了一容和石舒清就不一样,石舒清写的回族生活很细腻,了一容从苦难中表达人性伟大,而我就是追求一种淳朴的,实心的表达。一个个很简单的故事,写得很直白,很朴素,阅读起来不吃力,以一个村子来写一个故事,最终汇集成反映回族生活的长画卷。

记者:您一直是在写家乡和家族的故事,您觉得有没有写穷尽的感觉?

古原:其实故事很多,很喜欢去写东西,但是现在因为工作缘故,没有很好地去和乡村生活零距离地接触,现在慢慢感觉写的东西比较苍白,期待着有时间回到家乡去,回到家乡就会有我喜欢的故事。虽然这些年我已经没有再好好去写东西,但是文学梦仍然在。

记者:如果您接下来写作,愿不愿尝试突破您现在所写的题材呢?

古原:我还是想写写自己熟悉的生活,写写西海固的回族家庭。如果说突破,我计划想写生态移民方面的内容。人们常说故土难离,但是现在咱们这个地方的人,确实想通了,要走出去,表现这种内容确实是一个大题材,一个家庭就可以是一个故事,在这方面也想写些东西,这是一种愿望。

用诗意描绘西海固的希望

记者:您有意识追求诗意化语言描写和西海固的现实生活之间是不是矛盾的?

古原:这个是不一定的。首先,我觉得写作语言要美,要想吸引读者,语言必须要美。西海固的现实是贫瘠的,但在贫瘠之中我觉得西海固人内心是很博大和坚强的,对物质地追求不是很强烈,而是追求一种精神的博大,精神世界的丰厚。在这种严酷的自然面前能够生存下来,我觉得本身就是一种诗意,诗意不见得说就体现在江南水乡。所以我觉得从这方面来说,其实西海固的沟沟壑壑下面涌现的是无尽的诗意。从写作追求的风格来说,我想把这块土地写的美一些。

记者:从现实来说,我们看到西海固的生存确实是苦难的,您总是将这种苦难用过于诗意的语言去修饰,使它失去本真面目,您怎么看这种创作的意义?

古原:其实有时候一个写作可能局限于一个时代,我所有的作品可以说是八十年代中后期、九十年代初期写的,站在今天来看,有它的局限性。因为它属于那个时代,刚刚改革开放,人们一方面依存土地生存,一方面商品经济潮汐开始泛滥,一方面从土地上获得温饱,一方面从市场上看能不能获得一定经济收入。人的思想开始活跃起来,但是没有现在人如此这样去追求物质,那时候生活基本上就是那个样子。还有一个方面,西海固这个地方生存压力本身就很大,是苦难的,我不想再在文学里过多地倾诉这种苦难,让人觉得这个地方是一道绝望的死海。我觉得文学要是不能给人以希望,为什么要写它呢?从这个地方来说,人们生存着、劳动着,希望通过自己的努力一定能有一个美好的明天。所以我在小说里,表现的就是对明天的期待。但是这个期待不是很大的,不是说一天突然有一个很大的变化,今天还在土里刨食,明天就在楼房上住的生活。我总觉得改变很不容易,但还是希望能够改变。

记者:《斋月和斋月以后的故事》里有个女孩叫帘帘,在寺里念经回来偷偷听流行音乐,可听着又觉得跟念经是对立冲突的,这里面有没有您对回族生活的担忧呢?

古原:这个其实没有,《斋月和斋月以后的故事》写了个宗教氛围很浓的一个家庭里面,一个回族女孩儿对时尚的一种追求。女孩十七八是一个懵懂的时期,一方面家人把她送到清真寺去念经,另一方面她从内心世界是喜欢流行音乐的,喜欢看电影,在这过程中,我觉得是一种文化的交流,是现代生活下西海固的小山村的一种变迁,和宗教没有哪方面的关系。

洁白如云的白盖头

记者:您的作品集取名为《白盖头》,在文章中您也反复描写河州奶奶的白盖头,您这样描写想说明什么?

古原:首先白盖头是回族的一个文化符号,它也是回族中老年妇女佩戴的。我集中表现奶奶形象,是想将老人历尽磨难,在岁月沧桑之中,对人生接受的那种宽容、宽厚、仁慈体现出来,这些东西是人类共同的美好的品质,我通过白盖头这一文化符号来强调这点,深层次的含义就是仁慈、仁爱、人与人之间的宽容谅解,只有这样人类才可能和谐地走向明天。

记者:看您作品的时候,觉得这里面的死亡意识非常强烈,您是有意识这样写的吗?

古原:在师专读书的时候,文学理论老师讲,文学就是将有价值的东西撕碎了给人看,就是强调一种悲剧意识。受这种观念地影响,有时候有意识地在作品中营造一种死亡的故事,营造悲剧气氛,想表现在这块土地上回族人对死亡的一种看法,尤其是对待突然死亡的看法。在《绿苜蓿》里,姐姐去世以后乡里人让父亲去告六十子时,父亲这么说:人死都死了,就是把六十子告到监狱,告到枪毙了,他的娃娃也回不来了。这说明这时候他看开了,不去纠结这个死亡,让这个死亡制造出新的死亡,这其实也反映了回族人对死亡的一种观点。在《清真寺背后的老坟院》里也写了三代人的死亡。说明人生不可避免地是要死亡,死者已经死了,活者还要活下去,那是一种豁达和超脱。这边是坟院,那边是庄稼地,坟院是安葬死人的地方,庄稼地是养活活人的,这都是人要面对的课题。

希望西海固文学走出宁夏

记者:如何让西海固文学走出宁夏?

古原:我就觉得西海固文学应该有意识地组织一下,希望有新的作品,有更多从事文学创作的人。随着年龄的增长,迫于生计专业作家越来越少了。所以政府要进行投资和支持,文联要有意识不断培养新的创作者,关注作家的创作,从体制上促进。固原日报的文艺副刊也是有意识地在吸引校园作者,吸引更多的人满怀热情地去创作。

记者:您对热爱文学创作的学生有什么建议?

古原:要保持对文学的热情,要热爱文学,要多读书,多体会,使得宁夏师范学院走出来的学生更加具有文学气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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